有一种焦虑不会依附于任何具体的事物。没有截止日期,没有社交场合,没有某个单一的恐惧。只是一种低沉而持续的不安——关于存在于一个什么都无法保证、一切终将结束的世界里。
心理学家把这称为存在性焦虑。这不是认知扭曲。这是对真实状况的回应:生活是不确定的,时间是有限的,意义不会自动交到你手上。
三条线索
存在主义神学中一个被广泛引用的框架指出了三条线索:
- 死亡与命运。 生命是脆弱的,其中大部分不在你的掌控之中。
- 无意义感。 一种"什么都没有自带目的"的感觉。
- 罪疚感。 不是道德上的失败,而是一种你没有活出自己本可以成为的样子的感觉。
为什么它的冲击不一样
你大脑的威胁系统是为具体的危险而进化的。存在性焦虑同时涉及多重威胁,而且全都是抽象的,所以警报响了却无处落地。在死亡突显(Mortality Salience)实验中,短暂地提醒参与者想到死亡就改变了他们的行为:他们变得更具防御性,紧抓群体认同,在不知不觉中重新排列了自己的优先事项。
一项针对300多名大学生的研究发现,存在性焦虑能够独立于一般焦虑来预测抑郁和压力水平。这不是想太多。这是一种可测量的心理负荷。
什么会有帮助
你没办法像解决一个具体恐惧那样来解决这个问题。当想法本身是准确的时候,并不存在一个可以挑战的扭曲思维。
- 说出今天一件有意义的事。 一次对话、为某个人到场、一个小小的创造性举动。研究表明,日常的个人意义行为比寻找一个宏大的人生目标更能减轻存在性困扰。
- 让这种感觉留在那里,不去修复它。 试着说:"这是真实的,我能承受。"接纳承诺疗法(ACT)将存在性焦虑视为需要承载的东西,而非需要治愈的东西。
- 联系一个人。 不需要多深入。死亡突显的研究发现,社会联结是抵御死亡焦虑最强大的缓冲。 存在性焦虑不是一种故障。它是你对自己的生命保持清醒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