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的感覺是「太多了」。信件太多、截止期限太多、肩上扛的太多。倦怠的感覺是「不夠了」。精力不夠、在意不夠、剩下的自己也不夠。
不只是程度上的差異
壓力和倦怠不是同一條線上的不同位置。壓力是一種過度投入（overengagement）的狀態：你的情緒高漲，你感到急迫，你的身體維持在備戰狀態，因為它相信壓力終究會結束。倦怠是一種抽離（disengagement）的狀態。壓力沒有結束，而你的系統放棄了嘗試。
世界衛生組織在2019年將倦怠歸類為一種職業現象，具有三個核心面向：
- 情緒耗竭。 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怎麼睡都無法恢復。
- 憤世嫉俗。 對你的工作和其中的人，漸漸感到疏離與冷漠。
- 效能感降低。 覺得不管做什麼，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壓力可能只會以第一項的形式單獨出現。倦怠則需要三者同時發生。
大腦裡發生了什麼變化
將倦怠者與健康對照組進行比較的腦部影像研究發現，大腦的威脅偵測中心——杏仁核，與負責調節情緒的區域——前額葉皮質之間的連結，在倦怠者身上明顯較弱。這種減弱的連結，代表處理負面情緒的能力出現了可以量化的下降。其他研究也發現前額葉皮質的灰質減少，而杏仁核則變大了。
這些不是代表你有什麼問題的跡象，而是代表你的環境在太長的時間裡，對你要求了太多。
真正有幫助的做法
倦怠不會因為你更加拚命而好轉。它會因為有些事情開始改變而好轉。
- 辨認是哪個面向。 問問自己，三個面向中哪一個此刻感受最強烈：耗竭、憤世嫉俗，還是效能感降低。替它命名，你就知道該先從哪裡著手。
- 守住一段恢復時間。 這週選一個時段，哪怕只有30分鐘，把它從工作中保護下來。去做一件完全沒有生產性目的的事。
- 留意憤世嫉俗的傾向。 注意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在想「這有什麼意義」，或只是在走過場。這個模式是最早的警訊，而清楚地看見它，就是改變開始的起點。
